第160章 生日宴
孟疏棠打开门,看到白慈嫻站在那儿。
白慈嫻看到她从里面出来,也很吃惊。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对视了数秒。
白慈嫻突然意识到她的脸,下意识捂住脸,转过身去。
孟疏棠站在那儿,手微微攥紧。
她倒不是圣母心泛滥,因为白慈嫻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同情她的遭遇。
只是突然明白了,顾昀辞为什么会在白慈嫻离开数年,还是將她好好保存在心里。
这样一位美丽动人,又哭哭啼啼的人,谁捨得放下呢!
孟疏棠转身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白慈嫻开门进了房间。
正在穿外套的男人听到动静微微偏头,白慈嫻轻巧小碎步来到他身边,“昀辞哥哥。”
她伸手拉他,男人偏身躲过,根本没让他碰。
“你在这屋好好待著,一会儿他们要是过来问,你该怎么说,知道吧?”
白慈嫻点头,“就说你喝醉了,我尽力缠著你,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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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辞微微点头,转身摇头。
白慈嫻突然喊住他,“我帮了你,能替我杀了他吗?”
白慈嫻自问除了针对孟疏棠之外,並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她不理解这人为什么要置她於死地,先是救了孟氏和她,而后又製造了一场车祸,弄一脸疤焊在她脸上,像耻辱一样,祛都祛不掉。
顾昀辞脚步一顿,转眸看了她一眼,阔步离开。
孟疏棠离开並没有去1602房间,顾晋行久等不到她,给她打电话。
“疏棠,你过来了吗?”
孟疏棠抿了抿唇,“不好意思,过来的路上耽搁了,你的伤怎么样,需要去医院吗?”
顾晋行垂眸看了一眼手,“没事,章凝给我包了。”
“章凝?”孟疏棠抿著唇,神色间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探寻,“你说的是我们班的章凝?”
当年,孟疏棠、陈曼、章凝,她们三个一个宿舍,关係好的好似一个人。
但孟疏棠和顾晋行確定关係之后,章凝却突然和她疏远了。
再后来,听说她去了国外,再也没见过人。
这么多年,孟疏棠和陈曼都掛念她,一直想打探她的消息。
顾晋行抿唇,含含混混应了一声,“嗯。”
孟疏棠却又问了一句,“你们……在一起?”
她没有任何意思,只是隨口一问,是为了確认他们都在国外,同事或者合作伙伴之类的。
顾晋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行为开始反常。
电话里,孟疏棠听到他起身来到酒柜旁边,倒了一杯酒,边喝边说,“她是我的助理。
棠棠,我只喜欢你,这么多年,我一直一个人,没有任何女人!”
孟疏棠站在那儿没动,“晋行,你受伤了,別喝酒。
太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直接掛了电话。
来到地下车库,刚靠近车子,就被一股力道按在车上。
地下室光线很暗但孟疏棠早凭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知道他是谁。
四目相对,隔著很近的距离,顾昀辞看穿了她眼底的后怕、愧疚与残留的不安,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沾著的碎发,指尖带著温热的温度,声音暗哑又温柔,带著几分隱忍的心疼,“不是很信他吗?怎么没去找他?”
孟疏棠看著他,“你不是和白慈嫻在房间……”
顾昀辞慢慢抽回手,只余两根手指按著她软嫩的唇瓣,“就这么不信我?”
孟疏棠看著他,长睫轻颤,“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心里已经信他了,但一推开门,就看到白慈嫻站在那儿。
她还没走,白慈嫻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进去了。
顾昀辞淡淡一笑,“我害怕晋行派人过去问打草惊蛇,便让白慈嫻在那个房间等著。
你看到了,她一进去,我就出来了,我跟她清清白白。”
说完,他垂头打算亲她。
孟疏棠推开了他,刚才听到了太多事,她心里很乱。
顾昀辞没有似以往那般强迫她,她偏头躲开,他便放了她。
从酒店到晴麓居一路护送,看到她回到房间,才开车离开。
接下来的这几天,顾昀辞没有来过晴麓居,更没有来过工作室。
他好似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一般。
连阮安都看出来,问顾昀辞是不是出国了,否则怎么会不来缠著孟疏棠。
顾晋行也不常来。
就算是来一次,也会神秘兮兮地给孟疏棠说,“我给你製造了一场惊喜,放心再等几日,一定让你大开眼界。”
这一天终於到来。
顾晋行生日那一天。
他一大早便来到晴麓居接孟疏棠,孟疏棠和他开玩笑,“这是要在哪个有名的酒店举办啊,都到日子了,我还不知道。”
顾晋行淡淡地笑,“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当宾利停靠在浅水湾门口,孟疏棠瞳孔微微一缩,唇瓣无意识地轻抿了一下,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惊愕。
两个人下场,往里面走的时候孟疏棠问出心中疑问。
“你前阵子不是说不在浅水湾住吗,怎么会想著来这儿举办生日宴?”
顾晋行方才还如清风明月般温文尔雅,在听到这句话后,眼底漾著她看不懂的笑意,“你不喜欢这个地方?”
孟疏棠一怔。
浅水湾依山傍水,掩映在葱鬱树木间,白墙搭配深色檐角,静美幽深。
春夏时节偌大庭院繁花似锦,落地窗映著天光,別墅內装修低调奢华,处处透著静謐又矜贵的质感。
这是她和顾昀辞的婚房,她在这儿生活了三年。
她特別喜欢这个地方。
顾晋行见她微怔,脸上覆上儒雅閒適的笑,“我就知道你喜欢。”
他抬手拥著她,往里走。
孟疏棠还处在微怔的状態里,並没有感受到两人的亲密。
直到一抬头,看到二楼露台的顾昀辞。
男人立在二楼露台,白色精贵衬衫下解开两颗扣子,一手撑著栏杆,一手轻握著水晶香檳杯。
身姿挺拔却松垮有度,宽肩窄腰衬得身形愈发优越,微微倚著栏杆,姿態慵懒又矜贵。
清雋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眉眼淡漠,只静静站著,便贵气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晋行见她脚步顿住,“怎么了?”
孟疏棠微摇头,“没事。”
他们来到別墅门口,签到区没有签到本,只有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放著很多卡片。
卡片正面写著“happy birthday”,但孟疏棠站在那儿,心里隱隱透著不安。
生日宴会被布置得雅致又隆重。
主色调为奶油白和淡香檳,奢华又內敛。
隨处可见海棠花形花艺,淡雅清丽的花瓣交错,和垂落的珍珠流苏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客厅t台c位摆放一张长桌,没有浮夸的蛋糕塔,只有一个简单的裸蛋糕,旁边放著一个復古的玻璃花瓶,里面插著几支刚剪下的带露海棠。
孟疏棠安静看著,只觉得这是一场偽生日宴。
有此疑问的绝不是孟疏棠一个人。
来到的不少朋友纷纷吐槽。
“晋行这是找的哪个单位承办的,怎么现场没有一个生日字样的標识?”
“你们发现没有,这个场景特別像七年前那场订婚宴。”
“什么像?简直一模一样!晋行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