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服个软

      处理,就是没了性命。
    姜软的温柔和委屈,只会在傅时深的面前。
    面对其他的人,姜软有的是手段,只有残忍。
    “另外,温隱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姜软冷脸继续问著。
    “是在吊著,只要仪器一撤,温隱就没了。”小助理也不敢隱瞒。
    “甚至不需要撤仪器,能坚持的时间也不长。我们的人去的时候,刺激到他的崩溃。医生和护士发现的时候,温隱已经没办法呼吸一段时间了。他脑损伤的很严重,抢救没有意义。这是傅总的意思,大概是为了安抚温嫿。”
    助理把事情復盘了一次。
    姜软没说话,就只是在听著。
    她没想到,温嫿这么难弄死。
    但是姜软也知道,傅时深之前问自己的时候,就是有所怀疑了。
    姜软这么聪明的人,在这个时候自然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她太了解傅时深。
    她若是得寸进尺。
    在这个时候轻而易举就会露出马脚,把自己给坐实了。
    所以,姜软自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她不动声色的在病房里坐著。
    助理已经离开,是按照姜软的要求,把逼死温隱的人给无声的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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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姜软的助理肯定不会亲自出面。
    这一层关係就是层层叠代,想抽丝剥茧找到人,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甚至对方死的时候,在外人看来都是自杀。
    没有任何被谋杀的端倪。
    而程铭顺著监控,追查到这个人,赶到现场的时候。
    他已经晚了。
    他只看见了尸体。
    警方已经在处理了。
    程铭上去问了两句,警方的答案言简意賅。
    对方留了遗书,负债太多,所以想不开跳楼了。
    程铭点点头,並没说什么。
    他当即给傅时深打了电话,把情况原封不动地和傅时深说了。
    “傅总,这一切太凑巧了。”程铭说的直接,“显然对方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傅时深很安静。
    程铭的意思他知道。
    做这件事的人,熟悉他们的举动。
    而这个人……
    傅时深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彻查下去。”傅时深冷静说著,“他见过什么人,还有所有的资金往来等等。一层层剥下去。”
    那是狐狸,总归是会露出尾巴的。
    这一点傅时深很清楚。
    程铭没说什么,掛了电话。
    傅时深不显山露水,驱车朝著別墅的方向开去。
    傅时深抵达別墅的时候,就看见客厅亮著灯。
    他停好车,並没著急进去,就只是安静地看著。
    和温嫿结婚的七年,除了出差不在江州外。
    傅时深从来不会夜不归宿。
    最初认为自己是不想让爷爷多想。
    再后来,他认为自己是对温嫿的身体食髓知味。
    一直到现在,他忽然意识到。
    那是因为温嫿在。
    他定定的看著客厅的方向,降低车窗。
    修长的小臂就这么靠在窗户边上,食指和无名指之间夹著一根烟。
    就在原地吞云吐雾。
    很久,傅时深都没能捋顺这样的情绪。
    他把菸头掐灭,这才从容不迫地朝著屋內走去。
    温嫿在收拾碗筷。
    很多事,她习惯自己做。
    “佣人去哪里了?”傅时深拧眉看著,沉声问著温嫿。
    温嫿被傅时深忽然而来的声音惊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转身,就看见傅时深站在自己的身后。
    温嫿有些意外。
    是没想到傅时深会回来。
    她以为傅时深回去医院陪著姜软。
    但是,温嫿也很快就明白了。
    傅时深大抵是回来盯著自己,保证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出意外。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倒是心平气和。
    “我让他们去休息了。”她淡淡开口。
    很快,她把碗筷放到一旁,对著傅时深頷首示意后。
    温嫿就头也不回的朝著二楼的房间走去。
    傅时深没说什么,就在身后跟著。
    温嫿也没开口。
    但是她摸不透傅时深的想法,眉头微微拧著。
    一直到傅时深跟著她走进的主臥室。
    温嫿才不淡定了。
    她的手拖著肚子,变得紧张。
    因为摸不透傅时深要做什么。
    反倒是傅时深看出了温嫿的想法。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这是我的房间,我不来这里,我去哪里?”
    温嫿被懟了一脸。
    她才想反驳傅时深可以去找姜软。
    但最终到嘴边的话,温嫿没说。
    她没力气,也没精力和傅时深爭执。
    爭执的结果,倒霉的人是自己。
    温嫿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她安静地看向傅时深:“我收拾一下去客房。”
    话音落下,温嫿就真的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
    一点都没留在这里的意思。
    现在她和傅时深的关係,她不会自討没趣。
    傅时深全程依旧没说话,眸光很沉的看著温嫿。
    在温嫿转身的时候,傅时深的手忽然就拽住了她的手。
    温嫿条件反射的挣扎:“你放开我。”
    是之前的事情,让她心有余悸。
    眼底的惊恐瞬间就沾染上了。
    傅时深自然看的见。
    但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不动声色。
    拽著温嫿的手没鬆开。
    温嫿的力气远不如傅时深。
    加上最近她的身体不好,所以她根本挣脱不掉。
    “温嫿。”傅时深忽然开口叫著温嫿的名字。
    温嫿没闪躲:“傅时深,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傅时深意外的没生气。
    他把温嫿拽到自己面前,眸光落在她的身上。
    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传来:“你服个软,我高兴了,起码还能对你好一点。”
    这话里带著蛊惑,是要温嫿服软。
    在傅时深的记忆里,只要自己对温嫿稍微温柔点。
    温嫿就会高兴,心甘情愿的臣服。
    结果这一次,温嫿就这么安静的看著傅时深。
    她拒绝了。
    “我不需要。”温嫿寡淡的说著。
    是不需要傅时深对自己好。
    也不需要傅时深对自己的怜悯。
    甚至温嫿的眼神都波澜不惊,没有玩笑的意思。
    “温嫿!”傅时深瞬间阴沉。
    拽著温嫿的手更紧了几分。
    温嫿条件反射地挣扎。
    但无济於事。
    她已经被傅时深拽到到了床上。
    床垫微微回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