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温嫿,你不招惹我,你不高兴?
傅时深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著温嫿。
温嫿摸不透他要做什么。
但她意外的不挣扎了,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心思。
她很寡淡的开口:“傅时深,我的宫口是重新扎过的。就算如此都不保稳,更別说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了。”
这话是威胁。
但是温嫿说的坦荡。
傅时深当然知道温嫿话里的意思。
他再不爽温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禽兽不如。
只是温嫿的態度和话,是真的把傅时深给气到了。
这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但傅时深心里更明白。
对温嫿,其实早就失控了。
他敛下情绪,阴沉的开口:“所以你现在是有恃无恐吗?”
温嫿没说话,不想和傅时深爭执。
她就只是定定的看著,也不闪躲。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对峙。
久到温嫿都开始麻木,甚至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忽然,傅时深就鬆开了她。
这人的脸色依旧阴沉。
但全程他没说一句话,转身就朝著淋浴房的方向走去。
温嫿依旧躺在床上,但她彻底的鬆口气。
她知道自己安全了。
而刚才,她真的怕傅时深疯起来不受控制。
温嫿软在床上很久,听著淋浴房传来的流水声。
她恍惚后,挣扎的起身。
傅时深也已经冲完澡出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
但谁都没开口说话。
温嫿没打算在这里停留。
她走到主臥室的门口,傅时深的声音忽然传来。
“给我准备晚餐。”傅时深冷淡的命令。
温嫿安静了一下。
傅时深的嗤笑声传来:“温嫿,你不会以为你住回別墅,就什么都不需要做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这么看著温嫿。
他以为温嫿会反抗。
结果温嫿就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好,我去做饭。”
说完,温嫿就顺从的朝著厨房的位置走去。
温嫿的顺从,换来的就是傅时深的不痛快。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奇怪的心態。
理应温嫿顺从,自己的要爽。
但偏偏,现在却好似被温嫿拿捏住了。
因为温嫿的顺从里,是对自己的漠视。
傅时深痛快不起来。
他就这么看著温嫿离开,始终面无表情。
很快,傅时深转身回了书房。
温嫿的速度並不慢,大概是太了解傅时深了。
她准备好晚餐,就送到了书房。
傅时深在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他就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温嫿,依旧在打电话。
温嫿也不在意,把餐盘放下来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傅时深沉沉开口。
温嫿被动的转身。
这人已经掛了电话,眸光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还有事吗?”她也寡淡的问著。
傅时深並没当即说话,而是低头开始吃麵前的东西。
全都是自己熟悉的口味。
也都是他喜欢的。
结婚七年来,傅时深不管在外面吃什么山珍海味。
但总归是会想念温嫿做的饭菜。
並非是多好吃。
就只是可以精准地恰到傅时深的喜好。
久了,就是一种习惯。
温嫿和傅时深配合得也极为默契。
甚至都不需要傅时深交代什么。
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都是他最近喜欢吃的。
傅时深都觉得,温嫿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他被拿捏了。
现在面前的一切,依旧如此。
但最近种种的不痛快,让傅时深在找茬挑刺。
“你放这么多盐巴做什么?”傅时深冷著脸看著温嫿。
“我去重新处理。”温嫿很顺从。
她一点爭执的意思都没有。
挺著大肚子,重新端起餐盘就下楼。
就好似面对一个客户一样的平静。
而不是面对自己的老公,想要討好,让他开心。
傅时深当然感觉得到这种转变。
他的眸光越来越冷。
那种不痛快就和蚂蚁一样,在吞噬傅时深。
很快,温嫿重新端著餐盘上来。
傅时深依旧在挑刺。
不是太冷了,就是太热了,要么就是太淡了,更甚至是青菜不够翠绿,汤没有去油……
但不管傅时深怎么挑刺,温嫿都不会反驳。
她都会重新弄好,再端上来。
反反覆覆就这么折腾了三四个小时。
最终是傅时深自己把自己逼的受不来了了。
在温嫿重新把餐盘送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他怒斥:“滚!”
温嫿也就真的走了。
一秒钟都没停留的意思。
来回折腾了这么久。
温嫿有些就精疲力尽。
但偏偏在温嫿出门的时候,傅时深就已经追上来了。
她的手重新被傅时深扣住。
温嫿拧眉看向了傅时深,没有急躁。
甚至都没等傅时深开口。
温嫿的声音淡淡传来:“傅时深,我们的关係,不適合现在拉拉扯扯。不知道的人会以为的,你捨不得我。而且你不要忘记,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算下来,其实也並没多少时间了。”
字字句句都冷静。
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傅时深。
“温嫿,你不招惹我,你不高兴?”傅时深沉沉问著。
书房的气压有些低。
温嫿也不在意。
她把自己的手从傅时深的禁錮里面抽了出来。
而后他安静的转身离开。
傅时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
一动不动的站著。
等他回到的书房前,晚餐是真的凉了。
但最终,傅时深还是吃了。
吃的一乾二净。
他给自己找的藉口合情合理。
一来是折腾下来,真的饿了。
二来,温嫿做的饭菜確確实实符合自己的胃口。
他只是习惯。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原因。
傅时深吃完,收拾好,朝著主臥室走去。
温嫿已经不在主臥室了。
他的眸光微沉。
很快,傅时深转身,直接去客房就把温嫿带了出来。
温嫿错愕的看著傅时深:“傅时深!”
“你他妈的少招惹我!”傅时深压低声音警告,“听见没有!”
甚至她都没给温嫿开口的机会。
拽著温嫿就直接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
温嫿是被动的。
她被傅时深扔在大床上。
但傅时深並没做什么。
两人是被动的同床共枕。
不自在的人,是温嫿。
她不知道傅时深要做什么。
一直到温嫿听见傅时深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才渐渐放鬆下来。
是精疲力尽后,温嫿沉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