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温嫿,不要得寸进尺

      傅时深的厉害就在这里。
    字字句句可以反驳的你回答不上来。
    但是每一个字他都在为姜软说话。
    “我知道你觉得这件事是姜软做的。”意外的,傅时深主动提及。
    温嫿按著勺子的手停顿了片刻。
    “但不可能是姜软。因为她跟著我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逼著温隱出事,就是不想让你活。你出事,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我拿什么换股权?”
    “姜软再和你不对付,也不会做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情。”
    傅时深的话说的篤定,压的温嫿反驳不上来。
    因为傅时深字字句句在理。
    確实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点。
    但是温嫿也很清楚,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想的这么简单。
    只是她的任何想法,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没了孩子的人是姜软。
    还是在大月份没的孩子。
    加上自己和姜软的关係,所有的人都会认为她蓄谋已久。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有嘴也没办法说。
    这是一种无力感,在瞬间把她吞噬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倒是她的安静,让傅时深主动放低了姿態。
    他的声音也跟著压低。
    “温嫿,你乖一点,我就不会找你麻烦,嗯?”
    傅时深好似在哄著温嫿。
    温嫿的眼神定定的看著傅时深。
    依旧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
    她脱口而出,带著淡淡的嘲讽。
    “我乖,你会让我去看温隱吗?”
    问这话的时候,温嫿也坦荡的要命。
    脸色阴沉的人变成了傅时深。
    他嗤笑一声:“温嫿,不要得寸进尺。”
    温嫿没说话,低头安静的吃著早餐。
    傅时深不痛快,但在温嫿的姿態里。
    最终他也没说什么。
    早餐的气氛算不上坏,但是绝对说不上好。
    在早上这一次爭吵后,两人倒是安静了很长的时间。
    接下来的一周,他们彼此相安无事。
    傅时深没找温嫿的麻烦。
    就连姜软都无声无息了。
    温嫿不会过问。
    但是她更清楚的知道,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越是逼近生產的时间,她越是捨不得。
    毕竟他们在一起合体了八个月多。
    很难做到最初那么信誓旦旦的放弃。
    毕竟她是母亲。
    她曾经想过,傅时深要和姜软在一起。
    姜软怀孕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那么她的孩子就是工具人。
    这个孩子只要帮傅时深拿到股权,就没有意义了。
    傅时深就会把孩子换给自己。
    但是现在——
    忽然温嫿就不確定了。
    她害怕傅时深拿这个孩子拿捏自己。
    更害怕这个孩子会出事。
    因为这样反覆的想法。
    温嫿也陷入了很深的纠结。
    只是温嫿也不会和傅时深提及这件事,並没任何意义。
    而大部分时间,傅时深不在別墅。
    因为姜软找傅时深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从最初的安静,到后面的频繁。
    甚至就连温嫿都在电话里听见了姜软在和傅时深发脾气。
    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
    这也让温嫿微微拧眉,有了几分的揣测。
    只是在表面,温嫿不动声色。
    傅时深不在別墅,对於她而言是一种解脱。
    他们今时今日的关係,两人在同一个空间里,是痛苦。
    好似曾经温嫿最期待的事情,现在却已经不再期待了。
    她敛下情绪,安安静静的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双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一下下的抚摸著。
    肚子里的孩子隨著月份变大。
    和最初的活泼比起来,安静了不少。
    “宝宝,你一定要坚持到可以出来了,再出来,知道吗?”
    温嫿温柔的说著。
    孩子动了动,好似在回应温嫿。
    而彼时,医院內。
    姜软在发脾气,把病房內的东西都摔的七零八落的。
    医生和护士都不敢进去。
    就连姜软的助理都谨慎的站在门口。
    所有人面面相覷。
    这样的事情,最近每天都会发生。
    傅时深赶来的时候,房间內惨不忍睹。
    最初,他还在哄著。
    但哄著哄著,是个人都会跟著不耐烦。
    只是傅时深没有把这样的表情表露在脸上。
    因为这个人是姜软。
    所以他的容忍度高了很多。
    “今儿又怎么了?”傅时深低头看著姜软。
    姜软也折腾累了,她没闪躲傅时深的眼神。
    “哪里不舒服吗?”傅时深耐著性子继续问著。
    “时深,我为什么看东西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姜软定定的看向傅时深。
    纤细的手颤抖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现在站在我面前,我都要定神很久,才能仔细看到你的样子。”
    说著,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是一种紧张。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的。但这段时间来,越来越明显了。”
    “我问医生和护士,他们都说没有问题。”
    “但是我觉得,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时深,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著我?”
    姜软在质问傅时深,一句接一句。
    她原本就多疑。
    更不用说是现在这种情况。
    姜软的手紧紧的抓著傅时深,眼神也一瞬不瞬的看著。
    傅时深並没闪躲。
    他把心思藏的很深。
    “不要胡思乱想,我说了不会有事。”傅时深耐著性子说著。
    “医生都这么说,还有什么好问的?再说,医生也告诉你了,之前你的眼角撞到,会有一些不稳定,一段时间后就会好了。”
    全程,傅时深都面不改色。
    这样的镇定,好似让姜软宽心。
    只是姜软依旧觉得不安。
    那是一种直觉。
    但是她却又无法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想到最近傅时深都在陪著温嫿。
    若不是自己在闹。
    姜软都怀疑,傅时深压根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是女人的直觉。
    直觉的认为傅时深和温嫿之间不一样了。
    正確说,是傅时深对待温嫿的態度不同。
    这样的想法里,姜软抓著傅时深的手紧了紧。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傅时深。
    “时深,你最近是不是都在陪著温嫿?”她的口吻也是在质问。
    傅时深没应声。
    他把自己的不耐烦藏的很好。
    而姜软很快继续说著。
    “你不要否认,我知道你最近都在温嫿那。温嫿从医院离开,也没回傅家,是回了你们的別墅,对吗?”
    “时深,你说过,温嫿伤害我,你不会放过她的。”
    “但现在你是不是心疼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