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傅总是要我配合吗?

      傅时深出现在这里。
    对於温嫿而言,也不过就是確保肚子里的孩子时候安全。
    她和傅时深已经走到这一步。
    没必要起衝突,更没必要和顏悦色。
    “嗯。”傅时深应声。
    並没太大的情绪反应。
    温嫿弯腰上车。
    傅时深也很自然的跟了进来。
    温嫿微微拧眉看向傅时深。
    她的唇瓣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你想说什么?”意外的是傅时深主动开口。
    “没有。”温嫿回应的很寡淡。
    车子已经朝著医院的方向开去。
    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安静。
    温嫿的手下意识的放在肚子上。
    那是身为母体的一种保护的本能。
    傅时深注意到了:“不舒服吗?”
    “没有。”温嫿依旧淡淡的。
    傅时深的眸光有些沉,就这么看著温嫿。
    温嫿没理会,安静的看著车窗外。
    透著车窗的玻璃,她可以看见这人紧绷的神色。
    但她早就无所谓了。
    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傅时深!”忽然,温嫿惊呼一声。
    她整个人已经被傅时深转了过来。
    她被动的看著傅时深。
    “你现在是有恃无恐?”傅时深的声音沉了下来,“温嫿,別给点顏色就染房。”
    温嫿依旧淡淡的衝著傅时深笑。
    好似完全没把他这样的情绪放在眼底。
    “好,傅总是要我配合吗?”温嫿问的直接。
    一句话,让傅时深越发的不痛快。
    他是要温嫿配合吗?
    並不是。
    大抵是温嫿不再对自己有好脸色后。
    他反而开始贪恋曾经那个眼底只有自己的温嫿。
    越是贪恋,就越是想把这一切都扭转到正轨上。
    偏偏,温嫿不配合。
    正確说,是明面上配合,但私下却是一身反骨。
    再看著面前衝著自己假笑的温嫿。
    他的手心越发的用力。
    温嫿有些疼。
    眉头微微拧著。
    却始终都没妥协的意思。
    两人在僵持。
    车內的气氛都变得紧绷。
    一直到傅时深忽然鬆开温嫿,温嫿快速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她依旧安静。
    但是入眼可及的地方,看的出来,温嫿的手腕已经泛红了。
    有些疼。
    她在轻轻的揉搓著。
    傅时深就这么定定的看著。
    结婚七年,他不是完全不了解温嫿。
    温嫿性格软,甚至连反抗都不会。
    在傅家高压的状態下,温嫿都没崩溃。
    何况,温嫿比谁都清楚,姜软和自己的关係。
    现在的温嫿是要走。
    既然要走,她更是心如止水。
    起衝突,又怎么会衝动到对姜软下手?
    但姜软也没理由自己给自己一刀子。
    所有的事情混乱的搅在一起,傅时深的眉头越拧越紧。
    “温嫿,最后问你一次,那天发生了什么?”傅时深主动打破了沉默。
    “姜软告诉我温隱出事,所以我就推了她。”温嫿说的寡淡。
    傅时深问,她就回答。
    这个答案回答了无数次。
    温嫿坦荡的没有一丝一毫撒谎的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傅时深倒是安静了。
    温嫿不会撒谎。
    他知道温嫿误会了自己的问题。
    但温嫿若是做了,那就是做了。
    没做,温嫿也不会给自己背锅。
    在傅时深的沉思里,车子已经停靠在医院门口。
    温嫿转身要下车。
    但傅时深更快的拦住了。
    “我问的是,出事的那天,你和她起了什么爭执,会让你动手给了她一刀子。”傅时深把话说明白。
    温嫿安静了下来,是没想到傅时深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这段时间来。
    警察已经不知道反覆问了多少次了。
    就好似疲惫的精神折磨。
    折磨到你承认自己杀人为止。
    “这个问题,警察那边已经有无数次一模一样的答案了。”温嫿转身,定定的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压著情绪:“我要你说。”
    温嫿就只是看著。
    忽然,她就这么笑出声。
    她点点头:“好啊,我说。”
    甚至全程,温嫿都没任何躲避。
    “我和她没起太大的爭执。无非就是她噁心我一句,我噁心她一句。”
    说这些的时候,温嫿都不带任何的感情。
    她停顿片刻:“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刀子,衝著我的时候,那是人本能的反应,我架住了刀子。然后她就抓著我的手,把刀子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肚子。”
    这话,温嫿说的机械而麻木。
    不知道是因为说太多了。
    还是別的原因。
    傅时深竟然在这样的话里,也分辨不出真假。
    但是听著,依旧觉得荒唐。
    “还有问题吗?”温嫿抬头,依旧看著傅时深。
    “没有问题的话,我要进去產检了。”温嫿没再理会傅时深。
    但温嫿不否认。
    在傅时深开口询问这件事的时候。
    她还是有一丝希望。
    只是这样的希望在她看来就是一种嘲讽。
    但凡傅时深会相信自己,她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想著,温嫿低头自嘲的笑出声。
    傅时深拧眉。
    在温嫿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你能告诉我,姜软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温嫿听见了,安静的看向傅时深。
    “那你能告诉我,我弄死姜软肚子里的孩子的动机是什么?”
    一句话,让傅时深回答不上来。
    温嫿一样没有动机。
    而温嫿没有回答傅时深的问题。
    她没有证据,也纯粹就是猜测。
    所以温嫿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这一次她没停留。
    在她下车的时候就听见傅时深的手机震动。
    温嫿知道,那是姜软的电话。
    她安静的下了车,朝著產科的方向走去。
    傅时深看著温嫿离开,眸光渐沉。
    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是姜软的。
    他並没当即接起来。
    而是手机响了好一阵,他才接听。
    低敛下的眉眼,把所有的情绪藏的很好。
    同一时间,病房內。
    姜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她就这么定定的站在门边。
    护士在外面交谈。
    一点都没注意到姜软醒来了。
    因为最近姜软的脾气极差。
    以至於所有的人,能不进去就不进去。
    “姜软这个眼睛,再这样下去就不行了。”
    “我也听见了,上次医生说的时候门没关好。没多久时间了,加上最近受刺激等等,最多就是1个月左右,而且还保不齐。”
    “我和你说,我还以为傅总很爱姜软,现在我不一定这么认为了。”
    “什么情况?我看她有事,傅总都会来。”
    护士的声音压低,是贴著对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