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也只有温嫿,才可以让傅时深犹豫

      但环境太安静了。
    姜软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听到医生的话,就在医院內找到配对的角膜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角膜没有给姜软。”
    “而且是傅总不愿意的。”
    “难道是……温嫿的?”
    “你可別乱说,这个事我们谁都不知道。”
    ……
    护士说著就渐行渐远了。
    这个消息,是真的砸的姜软回不过神了。
    是一种惊愕。
    姜软没想到自己的情况这么严重。
    她大概有感觉自己是出了问题。
    但每一个人都在告诉她没有关係。
    现在冷不丁的事实,是在瞬间就把姜软击溃了。
    最重要的是。
    姜软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个合適的角膜是温嫿的。
    也只有温嫿,才可以让傅时深犹豫。
    正確说,是现在的温嫿,让傅时深犹豫。
    若是之前,他丝毫不会。
    很多事都在莫名中,已经变了样。
    让你猝不及防。
    姜软绷不住。
    她不能允许自己失明。
    她必须要得到这个角膜。
    第一时间,姜软就想到了质问傅时深。
    她当即就给傅时深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傅时深才接的。
    姜软的惶恐,也在一点点的堆积。
    以前自己的电话,傅时深是第一时间接听。
    现在却不一样了。
    隱约中,很多事都已经变了。
    虽然每一次傅时深都来。
    但是她可以觉察的到傅时深眼底的不耐烦。
    一闪而过。
    甚至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孩子没了。
    所有人都认定是温嫿。
    傅时深表面震怒。
    但实际上的,他却始终在包庇温嫿。
    甚至为了避免温嫿再出意外。
    他把温嫿送回了別墅,而不是傅家。
    让自己安分的在医院內。
    这些事,都在逼著姜软。
    姜软很怕有朝一日,自己全盘皆输。
    她强迫自己镇定,耐心的等著傅时深的声音传来。
    “是我。”许久,电话才被接通。
    姜软想也不想的开口:“时深,我的眼睛是不是情况很严重?是不是要替换角膜?”
    她是在质问。
    但就算是这样的质问,也在循序渐进。
    她要的东西从来没失手过。
    所以姜软也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傅时深安静了很久,並没当即回答。
    这种態度就让姜软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的口吻越发咄咄逼人,甚至是一种急切。
    “能提供角膜的人,是温嫿,对吗?”
    她毫不避讳的问著。
    “谁和你说的这些?”傅时深不回答,但依旧冷静的问著姜软。
    “所以这是真的,对吗?”她的答案也很肯定。
    傅时深是沉默的。
    姜软就这么哭出声:“时深,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我等了你十年,为了你,我情愿让你误会我,让我自己痛苦,我都不想给你增加任何负担。”
    “当年你要和温嫿结婚,我也认了。就算被你误会,我也不想你为难。”
    “再后来,你一直允诺我,会和温嫿离婚,但现在呢!你们致死没有离婚。”
    “是。你说了,是因为股权的关係。真的就是这样吗?你没有別的原因吗?”
    姜软好似崩溃了。
    “软软……”傅时深想劝,都没有机会开口。
    “现在温嫿弄死了我的孩子,你却也在逼著我。呵……”
    她好似失控的笑出声:“角膜移植,我只要其中的一只。温嫿不会死,也不会瞎。最多就只是视力受损。但是我若是没了这个角膜,我会死。我没办法將接受我自己看不见。到时候谁来怜悯我?”
    “……”
    “时深,我不能没了你,也没了事业,我真的没办法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所以,你一定要这样逼著我吗?让我连最终的知情权都没有的吗?”
    姜软说到最后,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傅时深的脸色变了变。
    他顾不得温嫿,快速的朝著姜软的病房走去。
    “软软,你冷静点。我现在就过来。”傅时深哄著姜软。
    但他看不见姜软现在的情况。
    姜软已经打开门,快速的朝著產科的位置走去。
    “我没办法冷静!我做不到!”姜软尖叫出声。
    “时深,我做了任何事情,都是你们逼我的!”她衝著傅时深低吼。
    是真的情绪失控了。
    而后姜软就掛了电话。
    傅时深看著掛断的电话,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
    而姜软也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脸色里,没了之前的崩溃,倒是越发的冷静和阴狠。
    刚才电话里的发疯,她当然是有目的的。
    她疯了。
    那么她做的任何事情就合情合理了。
    傅时深找不到任何理由怪罪自己。
    而她绝对不可能再给温嫿活著的机会。
    傅时深不愿意动手。
    她可以亲自动手。
    “姜小姐!”保鏢注意到了姜软。
    姜软没理会,快速关上电梯的门。
    產科在楼下。
    她坐的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公用电梯。
    而傅时深上来,用的是专用电梯。
    就是为了有一个时间差。
    在姜软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就迎面和温嫿撞了一个正面。
    温嫿下意识的后退,是一种牴触。
    不是害怕姜软。
    而是现在的情况,她不能让自己和姜软起正面衝突。
    她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但姜软的眼神太让人觉得瘮得慌。
    温嫿的脸色变了又变。
    因为姜软一步步的朝著自己的方向走来。
    姜软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就围堵到温嫿。
    就好似命中注定。
    温嫿不想让傅时深跟上来,所以才换了一部电梯。
    阴差阳错的遇见姜软。
    “呵……”姜软冷笑一声。
    她的眼睛锐利的看著温嫿。
    再看著现在温嫿红光满面的样子。
    和之前在傅家饱受折磨时候的狼狈不同。
    就好似被人滋养过了。
    最起码也是过的安稳。
    凭什么温嫿安稳,她在这里生死未卜?
    她一步步的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
    姜软比温嫿高太多,靠近的时候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温嫿的手护住肚子,有些无路可退。
    “姜软,你再不让开,我要叫人了。”温嫿冷静开口。
    姜软还真的停下来了。
    “怎么,时深是把你安抚好了?你的胆子倒是肥了不少,嗯?”姜软冷笑一声。
    她已经站在温嫿的面前,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