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该点的都点了
“那姑娘多大?”隨后,何雨柱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多大?”赵大妈撇了撇嘴,又拿起针线缝了两针,“他就这个德行,走到哪儿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毕竟是个放映员嘛,到了乡下可不就是个人物?那些姑娘没见过世面,看见个城里来的放映员,可不就往上凑?”
何雨柱对此很认可:“光荣的八大员之一嘛,再加上许大茂高高大大的。”
赵大妈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点了点头:“许大茂条件是不错,他这种搁哪儿都是个拿得出手的,要不是那张嘴太贱,也不至於在院里得罪这么多人。”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说起来也怪,许大茂条件这么好,怎么去年才结婚?他今年二十四了吧?搁咱们院,这个岁数的男人,孩子都该满地跑了。”
赵大妈抬起头看向何雨柱,眼珠子转了转:“柱子,你在说什么?”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就是好奇,许大茂今年二十四了,他可是放映员,按理说二十岁就该结婚了,可他非但没有找对象,还各种往乡下跑,今天这个村明天那个镇的,一去就是好几天。”
说到这儿的时候,何雨柱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就这么放了三年,到去年才突然跟娄晓娥结了婚。”
赵大妈手里的针线活已经停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
“然后呢?”赵大妈问道。
“然后?”何雨柱摊了摊手,“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唄,结婚一年了,娄晓娥肚子没动静,您说这是为什么?”
赵大妈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两圈,似乎想到了什么。
结合何雨柱刚才的话,赵大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这许大茂是放映员,条件非常好。
其次,他三年没有结婚,且经常往乡下跑,一去就是好几天。
最后,在拖了三年后突然结了婚,可结婚一年了老婆没怀上。
“难道说……”
赵大妈虽然爱传閒话,但人不傻。
她琢磨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恍然大悟。
最后,她的嘴角更是往下撇了撇,露出了一种“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柱子,你是说……”赵大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分析结果给说了出来,“这个许大茂,该不会是那三年玩的太过火,把身子给玩坏了吧?”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又喝了口水,然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赵大妈,这可不能胡说啊!”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来,接著走到雨水身边,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活儿。
雨水缝了一小块布,针脚虽然不太匀,但比刚开始强多了。
何雨柱隨口夸了两句,这让雨水脸上立时露出了一点笑意,接著低下头继续缝。
“赵大妈,时候不早了,您先教著,我回去做饭。”何雨柱转身对赵大妈说道,“中午您过来吃,我弄几个菜。”
“哎,好嘞。”赵大妈笑著应了一声,重新拿起针线,可眼神明显不在活儿上,眼珠子还在转,像是在琢磨什么。
何雨柱出了后院,穿过过道,回到中院。
他进了自家屋后,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今天何雨柱说得不多,但该点的都点了。
许大茂婚前频繁下乡,婚后老婆一年没怀上。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再加上赵大妈那张嘴,用不了几天就能传遍全院。
赵大妈不是最喜欢传閒话吗?
那就让她传去吧!
许大茂不是喜欢在背后阴阳怪气吗?
那就让院里的人也阴阳怪气他几句。
何雨柱不骂人,不打人,就是把事儿往那儿一摆,让別人自己去琢磨。
这人家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东西,那可比他说的管用多了。
並且最为主要的是,自己可不是在造谣。
“今天中午,得好好的吃上一顿。”
接下来的事儿就用不著何雨柱操心了。
只见他他系上围裙,从空间里取出早上买的肉和鸡蛋,开始准备午饭。
中午请赵大妈吃饭,菜得做硬一点。
……
中午的饭,何雨柱下了功夫。
窝头里掺了白糖,蒸出来比平时甜了一截,咬一口鬆软香甜。
糊糊里也加了糖,稠稠的,喝起来顺口。
菜做了三样,酸辣土豆丝、清炒白菜、煎蛋炒肉。
鸡蛋是早上买的,肉是昨儿剩下的那二两,切成薄片,跟鸡蛋一块儿炒,油汪汪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赵大妈一进屋,整张脸都乐开了花儿。
“赵大妈,雨水,坐!”何雨柱一边解开围裙,一边说道,“我这儿正准备过去叫你们呢。”
“赵婶,您坐!”何雨水十分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雨水,柱子,都快坐下。”
赵大妈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她看向何雨柱,脸上略显尷尬:“柱子,之前的事儿……”
“赵大妈,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
何雨柱急忙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你教会我家雨水针线活儿,我当然得请你吃一顿。”
“是啊!”雨水也敬重的说道,“赵婶,別客气,赶紧吃。”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赵大妈夹了一筷子煎蛋炒肉。
只是嚼了两口,那头就止不住地点了起来:“柱子,你这手艺真没得说。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炒鸡蛋。”
何雨柱笑了笑,然后给雨水夹了一筷子菜:“您爱吃就行。”
吃完饭后,赵大妈拉著雨水的手说道:“雨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儘管来找大妈。针线活儿这东西,熟能生巧,多练练就好了。”
雨水点了点头:“谢谢赵婶。”
“赵大妈!”这时,何雨柱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提醒道,“就许大茂那个事儿,您可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那事儿多半是假的,传出去不好。”
赵大妈愣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一脸郑重:“柱子你放心,我知道轻重,不会乱说的。”
说完,赵大妈便离开了。
谁料,赵大妈一进自家屋,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许大茂难道是什么好东西?就他那个嘴脸,我早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