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酒花生米

      送走赵大妈后,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过道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因为他知道,赵大妈上鉤了,这事儿用不了多久就能在院里传开。
    许大茂不是喜欢在背后阴阳怪气吗?
    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被人嚼舌根子的滋味。
    何雨柱转身回了屋,雨水正在收拾桌子。
    何雨柱走了过去,接过雨水手里的碗:“我来洗,你歇会儿。”
    雨水没跟他爭,坐到床边,然后继续练习针线。
    何雨柱把碗洗完后,自个儿也躺了下来。
    许大茂的事儿只是顺手,真正的正主儿还没动呢。
    易中海!
    这位“一大爷”,让自家媳妇儿在背后造谣,自己却装好人,还全身而退。
    全院大会上,他站在中间,一脸“痛心疾首”地替何雨柱说话,好像他才是那个最关心何雨柱的人。
    现在一想起来,何雨柱就觉得浑身噁心。
    得找个法子,让易中海也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可易中海不是许大茂,他在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威望高,人缘好,轻易动不了。
    得找一个在院里跟易中海不对付的人,让那个人去传话、去点火。
    何雨柱在脑子里把全院的人过了一遍。
    前院的閆埠贵?
    不行!
    这人太精,不见兔子不撒鹰,没好处的事儿他不干。
    后院的刘海中?
    这个倒是跟易中海不对付!
    两人面上和气,实际底下较著劲呢。
    可刘海中这人心眼小,而且还记仇。
    这刘光齐的事儿刚过去,他肯定还在气头上。
    如果这时候去找他,他一定不会搭理。
    何雨柱想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把目標定在了三大爷閆埠贵身上。
    閆埠贵这人贪小便宜,爱算计,嘴上没把门的。
    几杯酒下肚,什么话都往外倒。
    而且他跟易中海的关係,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並且閆埠贵心里头未必服易中海。
    他是三大爷,在院里排最末,一直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头。
    要是能让他把心里那点不服气勾出来,再往易中海身上引一引,说不定能有点收穫。
    何雨柱打定了主意,去柜子里翻出一包花生米,用草纸包了,揣在怀里。
    接著何雨柱换了件乾净衣裳。
    出门前,特意跟雨水说了一声:“雨水,我去前院三大爷家坐坐,一会儿就回来。”
    “嗯!”雨水点了点头,接著低头继续缝布头。
    何雨柱出了中院,穿过垂花门,走进前院。
    閆埠贵家在西厢房,门半开著。
    何雨柱敲了敲门框,然后喊了一声:“三大爷,在家呢?”
    “哎,来了来了。”閆埠贵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
    门开了,閆埠贵穿著一件旧棉袄,戴著那副黑框眼镜。
    这一看见是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柱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进了屋,三大妈杨瑞华正坐在炕上纳鞋底。
    她看见何雨柱后,也是笑著打了个招呼。
    何雨柱当即把怀里的花生米掏了出来,接著放在桌上:“三大爷,我弄了点花生米,想著您爱这口,咱今儿喝一个?”
    “那敢情好啊!”
    閆埠贵眼睛瞬间一亮。
    他伸手拿起那包花生米,掂了掂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这人没別的爱好,就好一口酒、一口花生米。
    平时捨不得买,偶尔弄一点,也是一颗一颗地数著吃。
    可何雨柱这一包少说有大半斤,够他吃好些日子了。
    “柱子,你太客气了。”閆埠贵把花生米放在桌上,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一瓶酒,是个半旧的玻璃瓶,里面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大多数家里都有自家酿造的柿子酒。
    閆埠贵在其他地方可能会省,但在酿酒这一块儿上他是真的愿意下血本。
    “哎呦!三大爷,您这柿子酒都拿出来了?”
    这閆埠贵刚一打开酒塞,何雨柱便闻到了一股酒香。
    不会错了,就是柿子酒。
    “不是柱子你带了这么多花生米过来嘛,我也得拿出我的宝贝不是?”
    閆埠贵一边跟何雨柱搭茬,一边拿了两个杯子。
    他工整的把將酒杯摆在了桌上,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何雨柱倒了一杯。
    “来来来,柱子!坐下喝两杯,嘮嘮嗑。”
    “就等你这一口酒了!”
    何雨柱在桌边坐了下来。
    閆埠贵跟著也坐了下来。
    “三大爷,先走一个?”
    “来啊!”
    话音刚落,閆埠贵便举起酒杯,与何雨柱碰杯后小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后,閆埠贵急忙抓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就是这个味儿了!”
    白酒配花生米,永不过时的搭配!
    杨瑞华在旁边纳鞋底,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没说话。
    “三大爷,这柿子酒不错啊,哪儿弄的?”何雨柱端起杯子尝了一口,酒有点甜,度数不高,但后劲不小。
    “这是秘密。”閆埠贵著急又抿了一口,然后略显得意的笑了笑,“这每家人都有自己的柿子酒酿酒方法!柱子,你做菜厉害,但要说酿酒的话,你还得跟我学。”
    说完,閆埠贵便抓起一粒花生米往嘴里塞。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这一茬。
    两人喝著酒,吃著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这閆埠贵喝了酒后话就多了起来,从学校里的事聊到院里的事,从院里聊到院外。
    东拉西扯的,想到哪儿就聊到哪儿。
    何雨柱也不打断他,偶尔附和两句,让他说个痛快。
    几杯酒下肚后,閆埠贵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
    何雨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隨口说了一句:“三大爷,您那四个孩子是越来越优秀了,你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是脸上有光。”
    閆埠贵被夸得高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摆了摆手。
    “哪里哪里。”他转头看了一眼杨瑞华,笑了笑,“主要还是瑞华能生,一连生了四个,个个都身体健康。”
    杨瑞华被閆埠贵都说得不好意思了。
    她赶紧低下头继续纳鞋底,不过嘴角却总是压不住,一直在上扬。
    “三大妈可真厉害。”何雨柱点了点头,“我们家就我跟雨水两兄妹相依为命,说起来还是人多热闹。”
    閆埠贵“嗯”了一声,又夹了一粒花生米。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三大爷,说起来我一直有个事儿挺纳闷的,这一大爷跟一大妈结婚也二十多年了吧?怎么就没有一儿半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