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酒后吐真言
“!”
何雨柱这话一出来,屋里瞬间安静了。
杨瑞华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看了看閆埠贵。
嘴唇明显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閆埠贵端著酒杯的手也停了一下。
他把杯子放下后,身子往后一靠,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酒意,几分不屑。
他看了一眼杨瑞华,又看了看何雨柱,然后说道:“大家都知道,是老易身体不行。”
“!”听到这儿,杨瑞华赶紧放下手里的针线,然后拉了拉閆埠贵的袖子,压低声音,“老閆,你喝多了,別乱说话。”
閆埠贵却是一摆手,把杨瑞华的手甩开。
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酒劲也上来了,便什么都不管了。
“怕什么?我跟柱子嘮嘮嗑,又没外人。”
“这事儿我早就想说了,老易那个人,整天端著个架子,装得跟什么似的。”
“可你看看他家,二十多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你说怪谁?”
何雨柱没接话,端起酒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就等著閆埠贵继续往下说。
閆埠贵显然是喝嗨了,脸上的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以至於他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跟你说柱子,生孩子这事儿我特意问过医生了。医生说,生孩子这事儿,基本上跟女性没太大关係。生不出来,八成就是男人身体不行。”
閆埠贵一说完,立马转头看了一眼杨瑞华,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得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看看我,一家六口人,以后子孙满堂,老易他拿什么跟我比?”
此刻的閆埠贵,似乎终於找到了贏易中海的一面,为此特別的高兴。
都说酒后吐真言。
閆埠贵看来平时是真的压抑了很久。
趁著现在酒精上头,便把所有的真心话都给吐了出来。
可閆埠贵越说越开心,他身旁的杨瑞华也是急的直跺脚。
“老閆,你少说两句!”
杨瑞华閆埠贵的在旁边一直不停的使眼色。
可閆埠贵根本不看她,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接著嘿嘿地笑了起来。
“柱子,接著喝啊!”
“三大爷,喝!”
何雨柱也跟著笑了起来。
他端起杯子,跟閆埠贵碰了一下,然后说道:“三大爷说得有道理。来,我敬您一杯。”
“乾杯!”
閆埠贵这人一高兴,直接一仰脖子把杯里的酒干了,然后又急忙给自己倒了一杯。
何雨柱陪著喝了几口,又聊了几句別的,把话题岔开了。
他没有再提易中海的事,该说的已经说了,该点的已经点了。
有閆埠贵刚才那几句话就足够了,这可比他自己说一百句都管用。
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告辞道:“三大爷,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雨水还在家呢。”
“行行行,你忙你的。”閆埠贵站起身来,脸上的红还没褪,步子有点晃。
杨瑞华也站起来,把何雨柱送到门口。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何雨柱衝著杨瑞华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穿过前院,回了中院。
推开自家屋门,雨水还在缝那块布头。
见何雨柱回来后,雨水抬头看了一眼:“哥,你喝了多少?脸都红了。”
“没多少,跟三大爷嘮了几句。”
何雨柱摆了摆手,然后坐到了床边,接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事儿办得顺,赵大妈那边已经上鉤了,閆埠贵这边也点了火。
用不了多久,院里就该热闹起来了。
易中海不是喜欢在背后搞鬼吗?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被人议论的滋味。
……
时间飞逝,很快便来到了下午五点。
何雨柱把中午没吃完的那三个菜重新热了一下。
土豆丝、炒白菜、煎蛋炒肉,剩的不多,但够雨水一个人吃的了。
他把菜端到桌上,又拿了一个窝头,搁在雨水面前。
“雨水,你自己吃,我出去一趟。”
何雨水抬起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哥,你不吃?”
“你別管我,你赶紧吃。”何雨柱摆了摆手,接著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从粮袋里舀了十斤棒子麵装进去,系好口子,拎著出了门。
中院,田大妈家。
田大妈四十来岁,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可那张嘴跟赵大妈有得一比。
院里谁家有点什么事儿,只要让她知道了,用不了一天,全院都能听见。
何雨柱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这人爱占小便宜,嘴不严,但又觉得自己挺有分寸。
你给她点好处,她拿你当好人,什么话都愿意跟你说。
几步路,何雨柱便来到了田大妈家门前。
嘭嘭——
何雨柱敲了敲门。
“谁啊?”田大妈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著点沙哑。
“我,柱子。”何雨柱应了一声。
很快,门开了。
田大妈站在门口,头髮用夹子別在耳后,一双小眼睛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一开始田大妈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手里拎著的布袋时,脸上立马堆起了笑:“柱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何雨柱跟著田大妈一同进了屋。
田大妈家不大,收拾得还算利落,但屋里有一股混著白菜帮子煮水的味道。
田大妈的男人早些年就没了,现在是她一个人拉扯些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在院里算是困难户。
何雨柱把布袋放在桌上,解开繫绳,露出里面的棒子麵:“田大妈,我这儿多了点棒子麵,吃不完怕放坏了,想著您家人口多,便给您送来了一些,您莫嫌弃。”
田大妈看著那袋棒子麵,眼睛瞬间亮了,但嘴上却还在推辞:“哎呀,柱子,这怎么好意思?你自己留著吃啊,给我干什么?”
“您別跟我客气了。”何雨柱直接把布袋往桌里边推了推,然后接著说道,“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放著也是放著。”
听到这儿,田大妈终於笑了起来。
她连忙搓了搓手,然后转身去灶台那边忙活:“柱子你坐,我给你炒个菜,你吃了没?”
“还没呢。”何雨柱答道。
“那正好,我这儿刚切了点土豆丝,给你炒一盘。”田大妈说著就动了手。
切土豆、热锅、倒油,动作挺利索。
何雨柱坐在桌边,看著她忙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