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是为你好
许大茂说完后,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迫切的想得到眾人的答覆。
当下,整个院子显得特別安静。
虽然期间有人小声说了句什么,但听不太清楚。
现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所以都没怎么说话。
唯独靠在门框上的何雨柱,这时候笑了。
“许大茂!”何雨柱衝著许大茂喊了一声,声音洪亮,“你说你没干过那些事,那你为什么不敢去医院做检查?”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
他转过头,看著何雨柱,眼睛里带著火气:“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何雨柱双手一摊,“你说你身体没问题,你说那些閒话都是胡说八道,那你去医院做个检查,把结果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你在这儿喊破嗓子,也不如一张检查报告管用。”
“你……”
许大茂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他的脸更是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许大茂赶紧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谁帮他说话,可所有人都看著他,没有人吭声。
“哎呦!这就慌了?难不成,真被我说中了?”
何雨柱见许大茂居然没有跟自己槓上,自然是得疯狂上嘴脸。
“这……这有你什么事儿?”
面对著何雨柱的挑衅,许大茂此时也只能干瞪眼。
因为他知道何雨柱说得对,去医院检查,是死是活一刀见血。
可许大茂他不敢啊!
他不敢去,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结婚一年了,娄晓娥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谁不多想?
许大茂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可每次想到这儿他就不敢往下想了。
万一呢?
万一真的是自己不行呢?
那自己以后在院里还怎么待?
娄晓娥以后还跟不跟自己过了?
这以后,还有没有姑娘愿意嫁给自己?
一想到这些,许大茂的嘴就跟被封住了一样,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只能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我……我的事儿你最好少管!”
这话说得硬,可谁都听得出来,许大茂心虚得很。
因为许大茂的声音有明显发颤,並且眼神飘忽。
他甚至不敢看何雨柱,也不敢看娄晓娥,更不敢看全院那些盯著他的眼睛。
看著许大茂那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人群里有人笑了。
那不是大声笑,是那种压著嗓子、捂著嘴的“噗嗤”声。
这笑声不大,但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
许大茂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他很想反驳点什么,但结果还是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呵呵!”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那副窘迫的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更高了。
不过这一次的目標主要还是易中海。
於是何雨柱从门框上离开,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目光从许大茂身上转向了八仙桌那边。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中间,端著茶缸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原本很稳,茶缸子里的水一点都没晃。
“一大爷。”直到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传来。
“!”
易中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也正是这一股不详的预感,让易中海差一点没能拿稳那茶缸子。
“什么事儿?”隨著何雨柱走到院子中间,易中海赶紧放下茶缸子,然后问道。
“您要不也去查查身体?”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犹如被时停了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颯颯——
安静到能听见风吹树枝的声音。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同时扭头看向了易中海。
那目光,一个比一个灼热。
“查身体?”易中海此刻心里还存著一丝侥倖,觉得何雨柱应该不至於当眾揭自己的伤疤,“柱子,你在说什么啊?我身体好著呢,查身体干嘛?”
“反正您跟许大茂一样,婚后都没有孩子嘛!”何雨柱就当著眾人的面大声说道,“许大茂不敢去查,您也不敢?”
这话一出,中院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压著嗓子的“噗嗤”声,而是真真切切的、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声。
还有人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人虽说已经用手捂著嘴了,但眼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甚至包括坐在易中海两侧的刘海中跟閆埠贵,二人也差点笑了出来。
毕竟二人常年被易中海压著,要说心里没有一点怨言,那绝对是假的。
这平时都是易中海各种在院子里发號施令,对別人指手画脚的。
现在,他自个儿也成为了被人指指点点的对象。
各种滋味儿,易中海肯定不好受。
但是对於刘海中跟閆埠贵来说,那可太开心了。
“!”
隨著现场的笑声越来越明显,易中海的脸色终究还是变了。
不是红,是白。
白得跟纸一样,连嘴唇都有些发白。
不过他毕竟是易中海,调节心理压力的能力还是有的。
只见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身来,双手撑著桌面,目光扫过全院的人。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有些乾涩,但还在努力维持著他身为“一大爷”的体面,“你说话注意点,这是全院大会,不是让你胡说八道的地方。”
听到这儿,何雨柱笑了。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一大爷,我没胡说八道啊,我就是关心您啊!”
“您跟一大妈结婚二十多年了,没有孩子,许大茂结婚一年了,也没有孩子。”
“我就是提个建议,去医院查查,对身体有好处。”
“您要是不想查,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何雨柱这一说完,这许大茂跟易中海的脸瞬间爆红,都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很快,人群里又发出了笑声,並且这回笑的人更多了。
不光是后院那几个婆娘,连前院的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就连坐在八仙桌右边的閆埠贵此刻也差一点没绷住。
他端著茶杯,却一直低著头。
假装在看杯子里茶叶,实则在隱藏他那翘得越来越高的嘴角。
刘海中坐在左边,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
他跟易中海明里暗里爭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易中海在眾人面前这么难堪过。
他想笑,但又不好意思笑出声,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最后只能也端起茶缸子假装喝水。
“咳咳……”
谁知道被水呛了一下,搞的刘海中当眾咳了两声。
可咳完后,嘴角跟正对面的閆埠贵一样,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