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方的李怀德
五菜一汤陆续被端上桌。
三个广东客人夹了一筷子清蒸鱸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立马就亮了。
其中那个胖一点的直接竖起了大拇指,用带著广东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好嘢!好正宗!”
看著好友吃得非常高兴,李怀德脸上的笑直接从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当即冲何雨柱招了招手:“柱子,你也过来坐,一起吃。”
何雨柱摆了摆手:“李厂长,您陪客人吃,我在厨房待著就行。”
李怀德没勉强,转身回去陪客人了。
回到厨房,何雨柱照旧把灶台收拾乾净,然后打开饭盒看了看。
排骨留了几块,清蒸鱸鱼夹了一截,干炒牛河拨了一碗,咕咾肉挑了几块,空心菜和汤也各留了一些。
五菜一汤,刚好装满一个饭盒。
这些都是事先李怀德特意叮嘱过的,所以何雨柱自然也没有客气。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李怀德端著茶杯走进了厨房。
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高兴的。
此时的他嘴角翘著,眼睛眯著,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宝贝。
“柱子,你过来。”李怀德衝著何雨柱喊了一声。
“好!”何雨柱应了一声。
只见李怀德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票证,接著搁在了灶台上。
何雨柱走过去,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布票,以及一张自行车票。
布票上面印著“10尺”的字样,红章盖得清清楚楚。
自行车票是张粉红色的小纸片,上面印著“自行车购买证”几个字,盖著商业局的章。
“厂长,您这是……”
看到这两张票证后,何雨柱的眼珠子瞬间瞪大了起来。
十尺布票!
要知道这一年,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布票定量只有区区二尺五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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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注意,是一年的布票定量。
十尺,相当於一个人四年的量。
有了这张票,何雨柱就能去买一件棉袄。
自行车票就更不用说了,这年头自行车比金子还稀罕。
一辆永久牌或者飞鸽牌的自行车,一百多块钱来。
而且钱是一方面,票才是真正的门槛。
没有票,有钱也买不著。
“李厂长,这……这真的送给我了?”何雨柱抬起头,看著李怀德,满脸的惊愕。
李怀德摆了摆手,语气很隨意:“自行车票是我朋友送你的,布票是我送你的!你那顿饭,我那三个朋友吃得高兴,自然得回馈你一点好处。”
听到这儿,何雨柱也是倍加欢喜。
李怀德这人还是不错的,至少你每一次给他做了事儿,他都会给你一点好处。
没有白嫖,光是这一点就值得何雨柱对李怀德这人尊敬有加。
何雨柱把两张票证收好后,认真地说了句:“谢谢李厂长。”
“谢什么?”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以后我还得靠你帮我拿下客户跟合同呢,所以跟哥哥就不用这么客气!”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
……
从李怀德家出来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何雨柱走在胡同里,手插在兜里,手指头捏著那两张票证,心里头热乎乎的。
十尺布票,自行车票。
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在这个年月,比发一笔小財还管用。
“自行车得先搞一辆!”
现在有票了,何雨柱首先想到的便是自行车。
布票可以等等,自行车可不能等。
有了自行车,那每天上下班就能省不少时间,还能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
另外,雨水周末回来,何雨柱也能骑车去车站接她。
更重要的是,自行车在这个年月是身份的象徵。
全院一百多號人,有自行车的就那么两三个。
其中,许大茂就有一辆,天天擦得鋥亮,推著在院里走来走去,神气得不行。
要是自己也有一辆,以后在院里走路都能挺直腰板。
最主要的是,以后许大茂那傢伙再也不能在自己的面前嘚瑟他有自行车了。
“就买自行车了!”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划算,以至於这步子都快了几分。
回到院里的时候,前院黑漆漆的,閆埠贵家的灯已经灭了。
何雨柱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东厢房易中海家的窗户黑著,西厢房贾家也黑著。
何雨柱回了屋后,当即把兜里的两张票证掏了出来,在灯下又看了一遍。
“真是好东西啊!”
连著看了好几遍,何雨柱才把两张票证重新叠好,接著塞进枕头底下,又伸手按了按,確认放好了,才坐下来吃饭。
从空间內取出饭盒跟俩窝头,何雨柱夹了一块鱼肉塞进了嘴里。
鱼肉爽滑,何雨柱吃得当场“嗯”了一声,显然自己都觉得这道菜做的很满意。
吃完晚饭,何雨柱快速收拾好桌面,接著他照常进了一趟系统空间。
確定小麦跟玉米都在蓬勃生长后,他才退出空间。
接著何雨柱脱掉衣服,躺了下来。
翻了个身,然后闭上了眼睛。
……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就醒了。
简单的洗漱完后,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昨晚没吃完的菜,接著又取了两个窝头。
这是最后两个窝头了。
连同白糖也差不多用完了。
“得再去买点棒子麵跟白糖。”
何雨柱吃完后,便开始翻箱倒柜。
原主“傻柱”的钱放在哪儿,他是知道的。
床底下靠墙的位置,青砖下面压著一个瓦罐。
何雨柱把床板掀起来,挪开几块砖,从里面掏出那个灰黑色的瓦罐。
罐子不大,肚大口小,上面盖著一块红布。
何雨柱揭开红布,往里头看了一眼。
好傢伙,一沓子票子,叠得整整齐齐,有十块的、五块的、两块的、一块的。
何雨柱把罐子里的钱全部倒在床上,一张一张地数。
十块的有二十多张,五块的有十几张,剩下的零零碎碎加在一起,总共三百七十多块钱。
“还真存了不少钱!”
何雨柱看著这堆钱,明显愣了一下。
因为这在1961年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普通工人一个月二三十块工资,养活一家老小,能吃饱就不错了,根本攒不下什么。
原主能攒下这么多,一方面是没家没业花销少,另一方面是厨子在食堂有“外快”——带回家的剩菜剩饭省了不少伙食费。
可攒归攒!
原主能把这些钱压在床底下的瓦罐里,而不是拿出去乱花。
单就这一点,就已经很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