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温嫿被动的和傅时深接吻
翌日,温嫿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
她睁眼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没有手机,这是傅时深的电话。
她才想起,这人昨晚没离开。
他们同床共枕。
温嫿下意识的看向了手机的位置。
上面是姜软的电话。
温嫿习惯了。
习惯了姜软总是隨时隨地来找傅时深。
而傅时深也第一时间就会给姜软回应。
但现在这人却好似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若是之前,温嫿会胡思乱想。
但现在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冷静。
甚至她都没理会。
转身就要下床。
她肚子里的孩子,丝毫不允许她不吃一日三餐。
而且还非常固定。
所以温嫿不想让小傢伙不舒服。
结果,在温嫿要下床的时候。
傅时深却忽然把她拽到了怀中。
温嫿错愕的看著他,一时半会没了反应。
傅时深面色从容,带著男人清晨醒来的慵懒。
两人贴的很近。
近到温嫿可以轻而易举的感觉到现在傅时深的反应。
她入眼可及的位置,是这人的喉结。
隨著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
然后她看见傅时深接起了姜软的电话。
但他並没鬆开自己。
温嫿越发的不淡定。
傅时深的手就放在温嫿隆起的肚子上。
清晨,肚子里的孩子很活跃。
是在和傅时深互动。
温嫿因为这样的活跃,动弹不得。
好似被彻底禁錮住了。
傅时深低头看了一眼,见温嫿没太大的动静,紧锁的眉头舒展开。
耳边是姜软的哭声。
在静謐的清晨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知道是最近姜软闹多了。
还是他听多了。
又或者是被打扰后的不满。
傅时深的眼底有著不耐烦。
只是並没在表面表露。
他安静的听著姜软和自己哭诉。
“时深,我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了。以前也有过,但是早上再醒来的时候,不会这样的。”
“我找了医生,医生说是正常的,但是我有点害怕。”
姜软说的委屈,声音还带著哭腔。
“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不喜欢现在这样。”她在求著傅时深。
软软的口吻,很难让人拒绝。
温嫿也听见了。
因为傅时深已经直接把手机放在一旁了。
他的眼神是落在温嫿的身上。
温嫿想走,但是却被傅时深给禁錮在原地。
她拧眉。
抗议都还来不及说。
忽然就被傅时深吻住了。
温嫿被动的和傅时深接吻。
她越发摸不透傅时深的想法。
她想反抗。
但因为孩子,却又被没办法反抗。
姜软的声音还在耳边传来:“时深……”
“嗯。”傅时深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温嫿这才挣脱出来,在喘著气。
“別胡思乱想。医生说没事就是没事了。我今儿开完会再进去找你。”傅时深·淡淡开口。
“好。”姜软乖巧地应声。
温嫿趁势要走。
她也已经从床上挣脱下来了。
但下一瞬,傅时深扣住了温嫿的手。
温嫿一个踉蹌,摔在傅时深的身上。
她没忍住,叫了声。
傅时深的手指恰好就在她的胸前。
几乎是无意识的反应,她咬住了他的手指,避免自己再发出声音。
有些羞耻,却又有些曖昧的姿態。
等温嫿意识到什么的时候的,就看见傅时深的眸光越来越沉。
定定的看著自己。
他们在一起多年。
温嫿很清楚傅时深眼底的深意。
她红唇微动。
傅时深已经俯身,但是双手撑在床沿。
避免自己压到温嫿的肚子。
这忽然的叫声,姜软也听见了。
她的脸色变了变,当即开口:“时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变得紧张。
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温嫿。
傅时深没回来,刚才那个叫声是温嫿的。
就如同温嫿了解姜软一样。
姜软当然也了解温嫿。
她的脸色越变越难看。
只是在表面,姜软还在端著,並没戳破。
“没事,不要胡思乱想,我晚点进去,嗯?听话。”傅时深在哄著。
他的语速依旧平稳,但是不耐却变得明显起来。
而温嫿却在傅时深撑起手的瞬间,快速挣脱了出去。
傅时深的眸光很沉的看著温嫿。
温嫿却都没看傅时深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手机那头,是姜软被动的声音。
傅时深的薄唇微动。
恰好,手机有电话进来。
他淡淡开口:“程铭的电话,我先掛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就直接掛了电话。
他不动声色的接起程铭的电话。
“傅总,对方处理的非常乾净。一点线索都没有。死者就是护士,未婚,父母双亡,是一个很微妙的身份。他的银行卡也没任何进出帐记录,只有工资和平日消费。加上遗书是亲笔写的,一时半会找不到线索。周围的监控我们也看了,包括通话记录,也没任何可疑的人。”
程铭都觉得诡异了。
他真的潜意识的认为,这人对他们知根知底。
所以他们能查的地方,这人都已经规避掉了。
程铭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姜软。
但他又觉得荒诞,自然不敢多提。
傅时深就在听著,低敛下眉眼。
“查。只要做了,不可能没有线索。”傅时深沉沉开口,“这人对我们这么了解,就从边上的人查起。”
这话让程铭意外了一下。
他没多说,但也明白傅时深的意思。
傅时深也怀疑了姜软。
“我知道了。”程铭点头。
程铭掛了电话,傅时深没有迟疑,起身收拾好久下楼了。
下楼的时候,傅时深就看见温嫿在厨房。
他从容不迫的朝著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抵是傅时深的出现,温嫿就会变得敏锐。
她没转身,安静的做早餐。
但是温嫿可以觉察得到,傅时深的脚步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来。
一直到熟悉的手机震动声传来。
傅时深的脚步停靠下来。
温嫿鬆口气。
她潜意识地认为是姜软。
毕竟姜软从来就不是一个擅长放弃的人。
在这一点上,温嫿自愧不如。
傅时深低头看向来电。
上面是医院的电话。
傅时深不动声色的接了。
然后他才继续朝著温嫿的方向走去。